第四百六十六章 Fate zreo终章
只是，还不等艾林对阿尔托莉雅发起第二次攻击，白色的光芒闪过，阿尔托莉雅身上的伤势，便完全痊愈。 这是阿瓦隆的被动能力。 虽然说，真名解放的阿瓦隆将艾林和阿尔托莉雅两人都囊括到了遗世独立的理想乡中，使得阿尔托莉雅失去了阿瓦隆这个最强大的防御。 但是，作为阿瓦隆的主人，阿尔托莉雅还是能得到阿瓦隆被动能力的加持。 包括但不限于“让自身随时保持在巅峰”这样的能力。 “局势转换了，Saber！” 虽然之前的那一击，艾林没有将阿尔托莉雅杀死。 从阿尔托莉雅已经失去令咒增幅的那一刻，就已经代表了阿尔托莉雅失去了最后获胜的希望。 “啊，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Berserker！” 对于自己处于劣势的情况，阿尔托莉雅自然很清楚。 但这一战，她也输得心服口服！ 在与自己的战斗中，Berserker并没有使用其他的强大宝具，仅是以自身的硬实力来和自己战斗。 那种与Excaliber相似的攻击手段，也不是宝具的能力，只是Berserker自身庞大魔力的极度凝聚后爆发的一种使用手段罢了。 这一点，阿尔托莉雅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不过，Berserker，从来都只有战死的骑士王，没有投降的骑士王。” “你想要获得最终的胜利，必须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到这里，阿尔托莉雅双手紧握誓约胜利之剑，庞大的魔力，涌入到誓约胜利之剑中。 “Ex——caliber！” 金色的光芒爆发，哪怕失去了令咒的增幅，阿尔托莉雅的攻击，也是一如既往的耀眼。 “那么，作为对你的尊重，接下来的这一招，就让我将你彻底葬送吧！” 将手中的斩魄刀高举，艾林口中高呼手中斩魄刀的真名。 “燃烧吧——艾林！” “一刀修罗！” “轰！” 随着艾林的呼唤，斩魄刀“艾林”的始解能力“一刀修罗”发动。 一瞬间，艾林身上的灵压如同实质性的光柱爆发，将理想乡中都充斥着艾林那厚重的灵压。 伸出左手，阿尔托莉雅的Excaliber，直接被艾林一巴掌挡下。 随后，艾林左手五指曲张，黑红色的灵压，顺着艾林的五指往Excaliber中蔓延，使得这金色的光之洪流中，开始被黑红色的纹路侵染。 “呯！” “咔嚓咔嚓——” “呯！” 五指一握，阿尔托莉雅所发出的这一道Excaliber，直接被艾林捏碎。 在阿尔托莉雅惊骇的目光中，艾林一剑斩下—— “轰！” …… “时机到了！” 感受到手背上的令咒开始黯淡下去，卫宫切嗣混身一震。 在二十几道令咒的增幅下，Saber还是败了。 这个时候，卫宫切嗣不禁庆幸自己并没有将所有的注都压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身上。 否则的话，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和阿尔托莉雅一样，被敌方的Servant给杀了吧？ Saber死亡后，其灵魂被爱丽丝菲尔吸收到了体内，容纳了六名Servant灵魂的爱丽丝菲尔，此刻已经彻底的从“人造人”向圣杯转变。 “轰！” 庞大的魔力下，爱丽丝菲尔整个人悬空而起，浑身释放着庞大的魔力，这磅礴的魔力，让卫宫切嗣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止住了干呕的举动。 这是魔道中人身处远远超出自己所能承受魔力浓度所产生的排斥反应。 置身于这浩瀚的魔力海洋中，卫宫切嗣只感觉自己仿佛随时都会被同化。 “圣杯啊，实现我的愿望吧……” 强忍着心中的呕意，卫宫切嗣蹒跚的向爱丽丝菲尔所在的位置靠近。 在卫宫切嗣的眼中，此时的爱丽丝菲尔，已经不复人类的姿态，而是被转化成了一个金色的酒杯。 无穷无尽的魔力，从这金色的酒杯中溢出，那凝实到极致，宛如黑泥一般的魔力，让人一看就感觉非常不详。 卫宫切嗣的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安。 他感觉，这圣杯似乎和传说中有不小的差异。 但是，为了能得到圣杯，卫宫切嗣已经堵上了自己的所有。 到了现在，他不可能在这里停下脚步。 来到圣杯的下方，铛卫宫切嗣抬头后，他的意识，瞬间被圣杯吸入到其中。 在这里，卫宫切嗣见到了圣杯意志所具现化的形态。 那是与爱丽丝菲尔近乎一模一样的，爱因兹贝伦家所制造出来最完美的人造人—— 冬之圣女！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之后，就是众所周知的，圣杯对卫宫切嗣所许下愿望的处理方式。 电车难题！ 到了最后，卫宫切嗣才发现，若是自己真的对圣杯许下世界和平的愿望，那这个世界的人类，最终都会完全灭亡。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圣杯之下，卫宫切嗣抱着自己头放声大哭。 他怎么也没想到，圣杯居然是这样的东西。 而自己为之倾尽了所有的愿望，“成为正义的伙伴”这个理想，最终居然会导致世界的灭亡。 毫无疑问，这颠覆了卫宫切嗣的人生观，否决了他这些年来所作出的努力。 而那些在“正义”的道路上被卫宫切嗣排除掉的人们，此刻仿佛都在嘲笑卫宫切嗣。 “Saber，毁掉圣杯！” 此刻，卫宫切嗣大声呼唤Saber，希望能借助阿尔托莉雅对城宝具誓约胜利之剑的力量，将圣杯毁灭。 之前，卫宫切嗣已经对圣杯许下了愿望。 若是让这圣杯降临的话，其中所蕴含的庞大魔力，必然会将之前卫宫切嗣在圣杯意识中所经历的一切事件具现化。 到时候，人类必然会分化成“多数人”和“少数人”。 只要意见相左，那“少数人”，哪怕只是少了一个人，就会被圣杯的力量抹去。 直至人类最终的灭亡。 现在，唯一能阻止这个愿望实现的，就只有摧毁圣杯，不让圣杯得以降临。 但可惜的是，任凭卫宫切嗣如何呼唤，Saber都没有回应卫宫切嗣。 傻傻的看着自己右手背上消失不见的痕迹，卫宫切嗣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也是呢……” “因为对Servant的不信任，所以我才选择了这样的手段来获得圣杯。” “神啊，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么？” “有没有人？” “不管是谁，有没有人来阻止这个家伙的降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轰！” 在卫宫切嗣的呼唤声中，地下室的上空被一道黑红色的光芒贯穿。 然后，Berserker的身影，如同救世主一般在卫宫切嗣的视野中降临。 “Berserker，我求求你，请你阻止圣杯的降临。” “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该存在于世界上……” “求求你，不管你需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同意，我只求你，能将这样的东西完全摧毁……” …… 散去了周身的灵压，艾林缓缓将手中的斩魄刀插回腰间。 “咔嚓，咔嚓……” 清脆的裂纹声响起，艾林脸上的假面上，多出了几道黑色的裂纹。 “呯！” 假面破碎，露出了艾林的面庞。 艾林的前方，多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一直蔓延至理想乡的尽头。 在艾林虚化 一刀修罗的能力下，阿尔托莉雅直接被击溃，连阿瓦隆的恢复能力，都没来得及启动。 天空，地面，开始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裂缝。 现世的景象，与阿瓦隆理想乡中的景象，开始交错，使得艾林眼中的画面，仿佛是现世与理想乡所组成的马赛克一般。 这是阿尔托莉雅死亡之后，阿瓦隆理想乡的结界维持不住，开始被现实世界的空间侵蚀而崩溃。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艾林就被从理想乡中排斥，出现在了教堂的庭院中。 寒风呼啸。 抬头看向了天空的圆月，艾林缓缓平复自己的心绪。 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终于在自己的手中落幕。 七名Servant，从Caster吉尔·德·雷开始，到Assassin哈桑，Lancer迪卢木多，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Archer英雄王吉尔伽美什，Saber骑士王阿尔托莉雅…… 全都被自己一人击杀。 吞噬了六名Servant的灵魂，爱丽丝菲尔已经开始变成小圣杯了吧？ 抬头看了一眼间桐宅，艾林最终放弃了去和间桐雁夜和间桐樱道别的打算。 闭上眼睛，艾林灵觉扩散，开始寻找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所在的地方。 因为知道圣杯中到底是什么东西，因此，艾林丝毫不担心卫宫切嗣许下的愿望。 “哦？” 很快，艾林就发现了冬木市中一处魔力汇聚的地点。 纵身飞起，十几秒钟的时间，艾林就来到了冬木市比较偏僻的一处场所。 柳洞寺！ 那一股庞大到几乎要满盈出来的魔力，赫然就在柳洞寺的下方。 灵压在指尖凝聚。 “虚闪！” “轰！” 黑红色的灵压轰出，直接将柳洞寺的地面轰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透过这个坑洞，艾林还能听到卫宫切嗣绝望的凄厉呼唤。 “有没有人？” “不管是谁，有没有人来阻止这个家伙的降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轰！” 艾林灵压一震，直接将洞口扩大，整个人缓缓从打开的大洞降落。 抬头看向前方，华丽尊贵的圣杯，在半空中悬浮。 但是，与之相反的，是圣杯中那盛溢的黑色不祥魔力。 只是看了一眼，艾林心中的暴虐，杀意，便被引出。 就好像，这黑色的粘稠的魔力中，充斥着人类所有的恶，会顺着视线进入到人的意识，想要孕育出一个只是为了毁灭人类而存在的生物。 “Berserker，我求求你，请你阻止圣杯的降临。” “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该存在于世界上……” “求求你，不管你需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同意，我只求你，能将这样的东西完全摧毁……” 艾林的耳边，传来了卫宫切嗣祈求的话语。 这个男人一生的坚持，在这短短的几十秒内完全崩溃。 没有理会卫宫切嗣，艾林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圣杯以及圣杯中的黑色淤泥。 这一次艾林参加圣杯战争的最终目标，就是这两者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吧，安哥拉曼纽！” 安哥拉曼纽，即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爱因兹贝伦家违规召唤出来的第八位Servant“复仇者”，其本身便代表了此时人类全部的恶意。 在其被杀死，灵魂进入到圣杯中后，大圣杯中的无属性的魔力，全部被转化成了“此世之恶”，蕴含了无穷无尽的对人类的恶意。 瞬息间，艾林留存在小樱身旁保护他们的斩魄刀艾斯德斯叫醒了小樱，并遵从艾林的命令，让小樱使用了令咒，让艾林的状态完全恢复。 感受到自身的状态瞬间恢复之后，艾林也不再犹豫，将手掌对向了圣杯。 “卍解——无限剑制！” …… 死神世界，瀞灵庭。 在浦原喜助所留下的地下训练场之中，布置了一个强大的结界后，艾林盘膝坐下，将自己的心神沉入到自己的心相世界中。 被斩下的“过去身”所经历的一切，都会以梦境的方式，成为艾林的记忆。 现在艾林和“过去身”的关系，就好比型月世界中英灵殿中英灵们的本体，和被圣杯战争召唤出去的Servant一般。 被圣杯战争所召唤出去的Servant，只是英灵们本体的一部分。 在圣杯战争结束后，Servant在圣杯战争中的记忆，会回到英灵们的心中，就好像英灵们自己经历过这一场战争一般。 艾林也是这般。 他的“过去身”，本身也是自己的一部分，“过去身”所经历的事情，对于“现在”来说，是已经经历过的过去。 每一次过去身记忆的融入，那些被过去身所复制并制作出来的剑，也都会同步到艾林的固有结界中。 就在昨天晚上，艾林“过去身”，终于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圣杯和圣杯中的“此世之恶”，收进了固有结界中，结束了第四次圣杯战争。 对应的，这被艾林“过去身”收入到无限剑制中的圣杯和此世之恶，现在正在艾林的固有结界中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