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胜
如果不是艾林身上队长羽织还残留着一些血迹，说艾林根本没有受到半点伤害，也不为过。 缓缓降下身形，艾林降落在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所所在的这块大地的对面。 “Archer，这一战，你败了。” “呵，杂碎……” 虽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但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依旧傲然。 “这一次，的确是你更胜一筹。” “但若不是本王一开始便小觑了你，让你夺下了本王的乖离剑，你根本就没有胜利的机会！” “而且，这一次败给你，并非是本王的天之锁输给了乖离剑，而是作为宝具主人的本王，差了你一筹。” “若是那个家伙亲自来使用的话，最后失败的，必然是你！” 相较于自己和艾林的胜负，让艾林意外的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更在意的，却是天之锁和乖离剑的胜负。 不过，仔细一想，艾林的心中便有了明悟。 天之锁在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心中，还是他的挚友恩奇都。 当初在还没成为好友之前，他们亦是全力战斗过，对于双方都有极深的了解。 最后，恩奇都更是违逆了诸神的意志，选择了站在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身旁，死亡后依旧用自己的本体来保护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的确，这一次我能胜过你，与我们使用的宝具无关。” 松开手，艾林将手中的乖离剑抛出，使得乖离剑在空中翻转了几个圈后，掉落在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面前。 “那么，需要再来一次么？” “这一次，你使用乖离剑，我来使用天之锁。” 见识到了天之锁真正的威能之后，艾林对于这个能突破自身等级现世的宝具，也很是眼馋。 是死神世界，艾林基于风死的锁链，制作出了能吸收强大灵压的锁链天之锁。 不过，那个天之锁最大的能力，还是束缚。 特别是加入了风死卍解的能力“风死绞绳”后，艾林死神世界所制作出来的“天之锁”，一旦将对方束缚住，敌人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而型月世界的天之锁，却是“贯穿”。 看看其最大的发力，威能可以与乖离剑媲美。 只是，这“天之锁”毕竟不是“剑”，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在艾林的无限剑制中将其使用了这么久，艾林的无限剑制中，都对天之锁没有半点反应。 这样一来，除非艾林像之前抢夺乖离剑一般，将天之锁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手中抢过来，使用“同调”来对天之锁完成解析，不然的话，艾林是不可能将型月世界的“天之锁”复制出来的。 “Berserker，你这家伙觉得，我会将自己最好的朋友交付到你的手中么？” “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本王了。” “不过，看在你将本王的宝物还了回来的份上，盗取本王宝物的大罪，本王可以赦免你的死罪，改为断臂之刑！”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手一挥，地上的乖离剑化作灵子消散，被他收回了自己的宝库中，随后，一道道锁链在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控制下，继续向艾林袭去。 早在王之宴会的时候，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就说过，他的宝物，只会赐给自己的臣民。 其他觊觎他宝物的，必然会受到他的惩罚。 这是吉尔伽美什的律法，也是他的王道。 “英雄王，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 “当我的实力远远超出你的时候，你的王道，律法，对我可都不适用。” “我既然敢将乖离剑还给你，自然是因为不管你的手中有没有乖离剑，对我都造不成威胁。” “或者说，我的手中，拥有可以与乖离剑媲美甚至超越乖离剑的强大宝具！” 面对袭来的天之锁，艾林手一招，顿时，黑红色的灵压凝聚成了一柄斩魄刀，被艾林握在手中。 “叙说原初，天地分离……” “卍解——乖离剑！” “轰！” 庞大的灵压，从艾林的身上爆发。 而艾林手中的那一柄斩魄刀，也瞬间变成了和乖离剑一般无二的模样。 因为还在战斗之中，艾林这一次只是将乖离剑给制作了出来，还没有将自己对于空间之力的运用在乖离剑上微调。 但是，现在被艾林所制作出来的乖离剑，与正品乖离剑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半点差距。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轰！” …… “咚咚……” 冬木市某一处的地下室，握住爱丽丝菲尔双手的卫宫切嗣忽然发现，自己手中爱丽丝菲尔的双手，完全失去了温度。 不，不仅仅是双手的温度，卫宫切嗣甚至都感觉不到爱丽丝菲尔脉搏的跳动。 “爱丽……” 一旁的阿尔托莉雅见状，连忙来到爱丽丝菲尔的面前。 只见此刻的爱丽丝菲尔，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 以阿尔托莉雅强大的感应能力，也丝毫感觉不到爱丽丝菲尔的呼吸声。 “这是……” “啊，又有一个Servant死亡了。” “而且，这一位死亡的Servant的灵魂非常强大，直接让爱丽丝菲尔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特性，仅差一线，就能完全蜕变成圣杯。” “切嗣……” “拜托你了，Saber。” 卫宫切嗣手臂上的二十多枚令咒，开始闪耀着红色的光芒。 “啊，放心吧，切嗣。”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么……” “Saber，我以二十六枚令咒为代价，去给我带回胜利吧！” “最后，我以一枚令咒为代价，将Saber传送到剩下的那一名Servant面前。” “轰！” 随着卫宫切嗣手臂上红色的令咒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阿尔托莉雅的身上，也冒出了强大的魔力光焰。 随后，在令咒的作用下，阿尔托莉雅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这个地下室内。 “爱丽……” 令咒的效果生效，卫宫切嗣手臂上的令咒纹路，开始一道道退散。 最后，只剩下了卫宫切嗣手背上的两道令咒还没有散去。 守在爱丽丝菲尔的身旁，卫宫切嗣紧紧握着爱丽丝菲尔的手。 “快了，爱丽……” 这就是卫宫切嗣在这一次圣杯战争中最后的后手。 其他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他们只知道将其他的六个Servant杀死之后，会成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得到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大圣杯的降临，是依托在小圣杯之上的。 而这一代的小圣杯，就是卫宫切嗣的妻子，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爱丽丝菲尔。 之前，在察觉到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中阿尔托莉雅的实力并不能为自己带来胜利的时候，卫宫切嗣就已经有了打算。 杀死言峰璃正，得到二十多枚令咒，算是意外之喜。 但是，阿尔托莉雅也说了，就算是得到这么多令咒的增幅，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击败Berserker。 因此，卫宫切嗣最终放弃了王道的胜利，而是选择了邪道。 他将作为小圣杯，接引大圣杯降临的爱丽丝菲尔藏在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下室中，然后让阿尔托莉雅出去与最后的Servant厮杀。 如此一来，不管战斗的结果是哪一方胜利，爱丽丝菲尔成为圣杯的载体之后，第一个可以向圣杯许愿的人，就是卫宫切嗣。 他这相当于是截取了其他魔术师的胜利果实。 为了实现“世界和平”这样的理想，卫宫切嗣已经放弃了其他的一切，至于得到圣杯的手段是否卑鄙，已经不在卫宫切嗣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 “可惜了，没有能解析吉尔伽美什的天之锁……” 解除了卍解无限剑制之后，艾林有些不知足的摇了摇头。 这一次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战斗，艾林收获颇丰。 除去了吉尔伽美什宝库中的那些“剑”类宝具之外，乖离剑也被艾林完全解析制作了出来。 目前，乖离剑应该也算是艾林手中最强的攻击性宝具，其等级可以与阿瓦隆并列Ex级别。 “接下来，就是阿尔托莉雅了。” 艾林从固有结界中出现后，是站在教堂的屋顶。 借着月光，艾林也看到了庭院中的言峰绮礼。 黑红色的空间涟漪在艾林的周围浮现，一柄斩魄刀化作了黑红色的雷光，向地面上的言峰绮礼轰去。 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中，艾林只对两个Master有杀心。 第一个，自然就是Caster吉尔·德·雷的御主雨生龙之介。 第二位，便是言峰绮礼。 他们两人，是真正的“恶”。 其中谁更恶一点，并不好评判。 但他们两人，却都是该死之人。 只是，艾林这必杀的一击，最终却没能将言峰绮礼杀死。 “铛！” 忽然间出现在教堂中的阿尔托莉雅随手一挥，便将艾林攻向言峰绮礼的这一柄斩魄刀给斩飞。 “Berserker，既然你已经击败了Archer，就没必要再对Archer的御主动手了吧。” “还是说，以你Berserker的器量，会忌惮区区一个人类来找你复仇？” 有了阿尔托莉雅的阻挡，言峰绮礼顿时立即往外逃。 连Archer都死了，言峰绮礼并不觉得自己能击败杀死Archer的Berserker。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从Berserker手中逃得性命。 还好Saber出现，不然的话，刚才的那一下，言峰绮礼不觉得自己能避得过。 看着阿尔托莉雅身上那比起Lancer迪卢木多还要高出十几寸的魔力光焰，艾林便知道，现在的阿尔托莉雅必然是得到了令咒的增幅。 而且，令咒的数量还不少。 仅仅只是念头一转，艾林就猜到了，卫宫切嗣在杀死了言峰璃正之后，言峰璃正身上的令咒，也被其夺走了。 “呵呵……” “Saber，许多时候，一味的善意，可能会为更多的人带领更大的伤害。” “你今天从我的手中救下了那个人，那那人以后所犯下的罪孽，其中必然有你的一份。” 艾林的话，让阿尔托莉雅眉头皱了一下。 Berserker口中所说的话，阿尔托莉雅能理解。 但是，阿尔托莉雅不理解的是，为何Berserker这般确定之前的那人是恶人？ “Berserker，若是在我救人的时候，我还要去思考所救之人的善恶，那我就不是骑士王了！”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因为艾林的话而动摇自己的信念。 正如阿尔托莉雅所说，她是大不列颠的亚瑟王，如果连救人都要去分辨善恶，那骑士的所有荣誉，都只不过是个笑话。 “展开你的固有结界吧，Berserker！” 双手将誓约胜利之剑握在前胸，阿尔托莉雅对艾林道。 得到了二十多枚令咒的加持，阿尔托莉雅感觉现在的自己强得可怕。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阿尔托莉雅不敢在这里尽情的释放自身的威能。 否则的话，整个冬木市，恐怕都会在他们的战斗中毁灭。 因此，哪怕明知道进入到艾林的固有结界中后自己会处于劣势，阿尔托莉雅也毅然决定要和Berserker在固有结界中战斗。 如此一来，她就能完全发挥出自己现在的实力，而不必去担忧对现实世界造成什么破坏。 因为固有结界，那是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心相世界，在固有结界中所造成的破坏，对现实世界没有半点影响。 “抱歉了，Saber。” 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话，艾林摇了摇头。 “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要展开固有结界来和你战斗。” “但可惜的是，我的固有结界，在之前与Archer战斗的时候，已经被Archer的宝具破坏。” “想要再次恢复的话，最低需要一天的时间。” “现在我就算是想要展开固有结界，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怎么可能？” 阿尔托莉雅瞳孔一缩。 没有了Berserker的固有结界，以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实力和艾林的实力，一旦开始战斗的话，整个冬木市恐怕都会被两人的战斗毁灭。 而今天晚上为了确保胜利，卫宫切嗣已经用了二十多枚令咒，若是等待一个晚上，那明天的阿尔托莉雅，必然会比现在得到令咒强化的阿尔托莉雅要弱得多。 毕竟，那个时候的卫宫切嗣，已经没有足够多的令咒来为阿尔托莉雅进行强化了。 卫宫切嗣和阿尔托莉雅两人距离圣杯最近的机会，就只有今天晚上。